骨骼纤细的美人轻而易举地被高大白男压制,他像极为漂亮精致的东方洋娃娃,一尊在阳光下散发莹莹润光的瓷器。

        乌发乌眸,瓷白的肌肤因粗鲁抚摸而泛红,高潮导致的羞耻晕染开霞光,眼尾、鼻尖、颈部,甚至蔓延至更深层的部分。

        力气差距,巨大的体型差异。

        与其说情侣之间的水乳交融,这更像是一场充满欲望的压迫。

        可怜的男孩根本无法阻止埋在腿间的头颅的进攻,只需要微微拱动,他就只能目光涣散地望着空气,茫然无措地说着些不成句的求饶。

        随着滋滋作响的水声,镶嵌在奥尔森齿间的阴蒂愈发肿大,比起委委屈屈吐精的小肉棒,奥尔森似乎更迷恋新挖掘的敏感点,像是孩童抓到了最为心仪的物品,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好甜,略微施加力气就可以榨出汁水,他用舌尖极为灵活地绕着尖端打转,拨开单薄的遮掩,肆意剐蹭挑逗发烫的阴蒂。

        “奥尔森、奥尔森...求你了呜呜,放开,放开我。”

        温岁凄艳地绷直脚尖,却忘记了脚尖悬之于空,丝毫没有着力点可以依靠。

        他唯一的依靠便是给予他快感与痛苦的施压者。奥尔森显然陷入了柔软的阴道内,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大腿,暴起的青筋宣召着这位绅士正努力汹涌的占有欲。

        当然,所谓的克制只是让奥尔森控制力道,不像那个可恨的厄里斯那样在温岁大腿内侧留下青紫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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