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土地逐渐披上绿色的表皮,茂密枝叶杂乱无章地生长,平坦的公路被崎岖泥泞的小路代替,纵使是性能极好的越野车,开在这种颇为逼仄的路上也有种困兽之感。

        温岁降下车窗,大片大片的金光被葱葱郁郁的树木切割成斑驳的形状,落在单薄的眼皮上。明明是大白天,树木之间的缝隙却仍然有些幽暗,像通往不知名地方的黑洞。

        正如同预见危机的弱小动物,不安的情绪忽如其来,延伸至温岁每一寸肌理。

        “你们有没有感觉怪怪的?”睡醒时凝聚的温度悄无声息散去,温岁不自觉蹙紧眉头。

        奥尔森闻言,立马问道:“不舒服吗?”

        “看他脸白的,”洛卡打转方向盘,控制晃动的越野车。他几乎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只要刻意余光去看,就从车内后视镜看见瓷娃娃瘦弱白嫩的尖下巴,和那张微微张开的肉唇。

        “没事,可能有点晕车。”温岁摇摇头,暗暗安慰自己,都怪之前的那些新闻,害得他总是胡思乱想。

        看吧,想的借口都这么差劲,洛卡耸耸肩膀。

        胆子得是有多小,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用牙齿咬嘴巴,遇到危险该怎么办,用咬得烂红的唇瓣求饶吗。

        洛卡险些嘲笑出声,勉强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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