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景色逐渐空旷,漫长的公路望不见尽头,越野车疾驰而过,孤独地踏上旅程。
洛卡开车的技术很好,温岁的上下眼皮又开始磕磕绊绊想要粘合在一起,耳畔的讨论声成了催眠曲。沉入梦乡的下一刻,乖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随着略微晃动无意垂下,轻轻碰着卡修斯的大腿外侧。
“我们差不多备齐了,地图、水、登山杖,”卡修斯毫无波澜的语调卡带似得停顿刹那,正正好对上奥尔森疑惑的视线,他垂下眼皮,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手电筒、葡萄糖……”
谁能想到,一脸冷淡的少年边说着话,边用单手揉捏着好兄弟恋人的指尖。或轻或重把玩够了,再分开五指,穿过指尖缝隙紧密包裹着漂亮男孩的手。
卡修斯瞥见单薄的粉色在温岁手指蔓延,明明当着男朋友的面被别的人玩,单纯的羊羔却仍然睡得昏昏沉沉。
温岁的身体很敏感,可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卡修斯当然知道。
他太知道了,正是因为如此,那些晦暗的、粘稠的欲望才会在胸腔积攒,直到喷薄而发。
奥尔森还在讲话,卡修斯有一没一地搭理着,脑子却止不住地想象昨夜色情的画面。
可怜兮兮的呜咽、破碎的呻吟、低沉的喘息……经由风声传递至耳蜗,在深邃的夜里燃烧成一片汹涌的火海。
卡修斯狠狠皱紧眉头,难得辗转反侧,烦躁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股粘腻的水液似乎又包裹住了手指,酥酥麻麻地向上攀爬,小腹忽如其来窜起热潮,蛰伏在内裤里的巨龙隐隐约约有着抬头之势。
这对于卡修斯而言无疑是值得羞耻的,像挑破平整的创面,以为内里快好了,却流出溃烂的脓液。悄然粉饰的太平,蠢蠢欲动的心思,在勃起的性器前都一览无余。
拉链不知何时被拉开一个小缝隙,于是若隐若现的水声愈发清晰,臆想中的浓郁甜香鼓胀成圆润的泡泡,强有力撑开卡修斯的心脏。蛊惑着他把手伸向内裤,释放出硬的发疼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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