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呻吟婉转如莺啼,奥尔森眸色深沉,大掌抚上逐渐塌下的肚子,似乎这样能奇异地感受腹中生命力的流失。

        身下湿漉漉不好受,随着奥尔森手腕略微用力,向下按压,温岁像拉上发条弹动的青蛙一般蹬着两条腿,凭着身体意识做出反应。咕叽咕叽的声音突兀响起,液体不受控制溢出穴口,袖长手指同样伸进软乎乎的阴道内,慢条斯理抠出偷偷藏起来的白浊,大泡精液如同融化的劣质奶油涂抹堆积在红肿的屄穴。

        温岁蹙眉,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讨厌鬼...”

        笑意无声蔓延,奥尔森仔细欣赏片刻,缓缓低头。

        缺乏明亮光线的暗室,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垂首,仿佛一只被驯服的野兽,静静地在吻了吻男孩的肚皮。

        奥尔森拭去温岁腿间的脏污,起身进洗手间冲了个澡,迅速收拾好自己后,用温度适宜的湿毛巾擦干净温岁的身体。

        直到做完一切事情,饥饿感才姗姗来迟。

        替温岁盖好被子,奥尔森快步下楼。

        楼道灯光昏暗,扶手落着深深的灰尘,久积未散的馥郁芬芳仿佛深深埋在木板缝隙间,熏的人头脑发晕,奥尔森厌恶地拢紧外套,借领口稍稍过滤气味。

        路过前厅,前台小姐依旧是浓妆艳抹的模样,此时正低头漫不经心涂着指甲油。奥尔森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远处靠窗的长桌,卡修斯等人坐在那边用餐。

        “什么小镇,破地方真的烂,一天下来也就我们几个住,压根没瞧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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