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掀开,大半堆在奥尔森的身上,分割出清晰明了的界线。
他侧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陷入深度睡眠的奥尔森,讥讽的笑意隐隐约约闪烁,似坚硬锋利的冰锥无形之中进行攻击。当然,奥尔森不配占据他的精力。男人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扇动,暧昧滚烫的视线在温岁汗津津的躯体流连。
这道他期待已久的盘中美餐,终于剥去外壳,烹饪完毕端上餐桌。
男人半跪在温岁两条大腿分开的空隙中,望着大片水迹,他将手握成拳,慢条斯理地隔着裤子摩擦瘫软的小肉棒。
精水早在刚才一股股射精中喷空,在反复触碰下也没办法快速重新勃起,象征尊严的男性器官像是可爱的玩具,一个用于装饰的饰品,仅仅用于证明温岁是个男孩。
他险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
是男孩又怎么样,大概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要代替她们敞开屁眼挨肏。
拳头慢慢下移,尺骨茎突猝然陷进极为柔软的两片瓣膜内,触感像是有张小嘴不甚熟练地翁张吸吮,男人的面色悄然微妙,如同猛地按下停止键的机器人。
什么——
疑惑翻涌成海,大脑缓慢转动,男人不受控制地根据传来的感觉临摹大致形状。
本该平坦的会阴部裂开一道缝隙,被异物分开的小花瓣羞怯地贴着骨骼,而外层肉嘟嘟的蚌肉也慢吞吞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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