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摇曳的怒火裹挟着晦暗的嫉妒降临于荒芜土地,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因此牵动情绪,而感性却覆盖了大脑表层,荒唐地占据主导地位。
方才还停留着甜滋滋味道的舌尖泛苦,红血丝爬上眼球,冰冷的视线在温岁和奥尔森来回扫视。
他们做爱的时候,温岁会勾住对方的脖子像猫咪似的撒娇呻吟吗,大概是会,不然奥尔森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他煞有其事幻想两人如蛇般交缠的画面,满怀恶意的在内心揣测温岁不会真的喜欢奥尔森,温岁那么小只,可能只是受胁迫才朝着奥尔森求欢,他们的体型差巨大——温岁想逃也逃不开。
此时男人完全忘记了温岁本来是别人的男朋友,有着属于奥尔森的印迹非常正常,而他才是身处阴影的第三者。
或者说他刻意将事实抛之脑后,这样就能阴暗的占据道德高处进行审判。
不,严格来说他根本不算第三者。
因为温岁根本不知道他的感情与所作所为。
他的亲吻、抚摸、舔舐。
第二天温岁醒来不会记得半分。
明明是男人自己的选择,并且迅速做出行动,他却稍感不满起来,像是吃进略微变质的奶油,浓郁奶香下有着藏不住的酸涩。
沉默半晌,男人伸手将温岁的腿掰开,一只手捏住左腿腿弯,另一边把被子塞进膝盖骨下,搭成向他大大咧咧敞开的淫荡M型,屄穴清晰地袒露在视线之内,两指伸直慢条斯理抚摸着大小阴唇,随后揉捏薄薄的肉片:“小骚货...这里有多少人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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