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未经历凌虐的嫩逼像蒸发的馒头鼓起,肿胀的阴唇堪堪向两侧倒,阴蒂被扇得发烂,像冒尖儿的苗高高翘起,又被盖来的指腹再次压下。
“真可怜。”
随着作恶人喑哑的感叹,绷直并拢的四只手指猛地插进硬币大小的穴口,不等温岁喘气就变换手势,手指弯曲用力剐蹭内壁。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轻而易举地凿开了痉挛收缩的阴道,抽出手指的刹那,又一次凌空扇了发抖的屄穴一掌。
泪水沿温岁紧闭的泅红眼尾滑落,大腿丰满的脂肉颤抖着荡漾波浪,痛苦地承受饱含负面情绪的淫刑。
反复扇打仿佛拍散了堵水的阀门,男孩挺起肥嫩的屁股,骚屄猛烈抽搐,蜜液直冲而下像拧开的水龙头从穴口激烈喷出,形成水柱浇灌男人的胸口。
温岁居然在疼痛下潮吹了。
男人惊讶地停顿几秒,很快接受了骚老婆的淫荡。
他掀起眼皮凝视着这张潮红的面容,甚至看见男孩受刺激略微上翻的眼白。
温岁试图合拢的腿被残酷架在两侧,男人又轻轻扇了七八下,令温岁的高潮延续更长,维持着主动大开屁股乱颤的姿态四处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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