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温岁的潜意识敏锐察觉到些什么,催促着他睁开眼睛,身体却不肯听从吩咐。

        他仿佛被困在密不透风的茧子里,所望所见皆是茫然的白色,呼吸不知为何变得稀薄。温岁惊讶地瞪大眼眸,地面恍惚间化作深不见底的潮湿沼泽,藏在黑暗的怪物伸出手将他吞没。

        眼见着温岁似有所感,难受的蹙紧眉头,急促吞咽着试图驱逐侵略者。

        喉头上下反复滚动,没几下就疲惫下来,任由充满性暗示的手指自由抽插,仿佛被残忍肏开的穴口,失去反抗能力后只好成为汁水淋漓的肉道。

        笨拙的行为被男人扭曲理解成讨好,骚老婆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会讨好自己的老公。

        为了自己,青涩喉腔都能养成淫靡的承受地,这怎么不算是喜欢。

        “哈——真可爱。”男人略微闭眸,嗓音喑哑,迷醉深深呼吸,甜蜜飓风灌入起伏的胸膛。

        抽出湿濡的手指,把津液细细密密地涂抹在温岁的唇瓣,艳丽的红像是裹上透明冰糖,孩子气的意向化异常适合漂亮男孩。

        披着人皮的野兽徐徐吞没不算遥远的距离,近在咫尺的面容倒映于眼眸,这张婉约的东方脸庞明明称不上美艳至极,人也不聪明,带着他所唾弃的单纯与愚蠢,综合起来却莫名勾人。

        掀开被子,原本穿着整齐的衣料钻入一条爬行的蛇,单薄的睡衣丝毫起不到阻碍作用,无需视线作引导,他几下就解开扣齐的纽扣。掌心亲密贴合着略微鼓起的腹部逆时针旋转画圈,默默汲取男孩传递而来的滚烫温度,仿佛这样就能证明男孩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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