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快感蒸腾成氤氲热气,熏得温岁的面颊直泛玫瑰红,呈现出无需粉饰的直白媚态。
男人手指滑动,似乎要放过玩得烂红的胸部,下坠的肉块尚未瘫下,乳房尖端忽而被极其用力地掐住,仿佛要将熟透的小豆子挤出水渍。
一只手还不够,他利用双手完全掌控了稚嫩的两点,揪着几乎称得上敏感点的乳尖施力往上拉动,原本漂亮的尖端被拉成畸形的红色长条,而男孩的胸脯下意识跟着挺起,追随着作恶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疼痛。
“不要、不要。”温岁蹙着眉头,升高的体温泌出汗水,把额发浸得水淋淋。他的睫羽似乎也被濡湿,黏糊成可爱的一簇簇。
这幅可怜兮兮的糜烂情态全被装进冷淡眸子,他试图理智的判断温岁是被多少人浇灌后学会下意识讨好求饶,屁股被肏烂了吗,身体哪些地方被玩了。
是奥尔森这个废物吗?
还是他的第几任男朋友。
“宝贝,你真的是小婊子。”
他再次审视起自己此时过于充沛的感情,像个疑神疑鬼的怨夫,说要用脑子思考,却忍不住埋怨妻子的淫荡。有些迷惑,但更多是沉溺其中的淡然。
“该拿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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