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行拽开了马夫仍捂着他红肿的下体的手,就着他侧着的身子,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蛮横地挤入了他从未被人使用过的甬道。
“!!!”男人空活几十载,因为是个哑巴没有女人看得上他,他连前面都不曾用过,今天就差点废了,后面又被这般无理地闯入。
双重疼痛刺激着他,他差点流出泪来。
不行,他是个汉子。
男人想起以前在富商家养马的日子,被别人瞧不起,被别人肆意差使,最后挨了毒打他都未曾流过泪,不过今天是被鸡奸了,又怎能流泪呢。
楚浸月只觉得闯进去的那处紧致得让自己寸步难行,心头火更盛手便触上了他饱经摧残的前端,狠狠拧着他的龟头。
马夫咬紧了牙,脆弱的地方被人侵犯,但他再多的痛都受过,这种痛也能忍受。
察觉到那人后穴咬得更紧,楚浸月决定硬闯。她抓紧了钱贵腿根坚实的肌肉,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鲜血汩汩而出,和他们身上的雨水交融在一起。
“你这个贱民。”楚浸月不满意,血做了最好的润滑,她就猛烈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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