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益多一直陪着笑脸,好不容易才把大老板给对付过去。放下电话的时候,脸都僵了。
说实话,在决定招收夏北的时候,钱益多并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阻力会这么大。
先不说学校管理层不愿意为了一个普通的研究生去得罪信德集团,就单说把被瀚大开除的人,招进战队这件事本身,就的确有些打擂台的意思。
人家不要的人,你招进来,这究竟是你眼光好,还是你够蠢,拿垃圾当宝贝?
也难怪大老板生气,这件事他既然插手,也就意味着平白无故和孙启德站在了对立面上。卷进了这个擂台中。比赛的性质,也发生了变化。
不过大老板吼得虽然厉害,但老钱知道,他就是好面子。该帮自己的,他还是帮。
只是从自己这方面来说,和瀚大的比赛就输不起了。
自己赌了一把,押上的,不光是自己的前途,还是和大老板几十年的情分。
值得吗?
钱益多揉着脸,揉得松弛舒服了,才坐下來,打开了光脑上的一张评分表格。
这是夏北测试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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