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才不过七八岁而已。
正是刚刚可以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恰恰有用刀割破人的颈动脉的年龄。
夏北一直很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
这生活是这么的平静,这么地惬意,每天上学放学,打篮球看书吃饭睡觉,像一只躺在水面上晒着太阳敲着贝壳的海獭般,无聊得快活。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那隐藏在骨子里的野性。
他把自己包裹在一个人畜无害的外壳下,不是为了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他就像一颗钉子,不管砸过来的是孙季柯也好,还是他父亲孙启德也罢,他都只有一种反应。
那就是对抗。
就算被砸碎了,也要在对方身上戳个血洞!
不过,现在夏北考虑的还不是报复这件事,身体忽如起来的变化,才是他目前亟需解决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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