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劫匪的身后,一个中年‘女’子手捂着流血的胳膊,踉踉跄跄地追着。
更后面,还有一个小‘女’孩哭喊着。
“妈妈,妈妈……”
小‘女’孩的额头贴着退烧贴,显然正在发烧。
夏北完全能够想象出当时的情形……中年‘女’子抱着生病的小‘女’孩,坐在车上,等着列车再度启动,她们或许才去了医院,现在准备回家。
她的包就放在身边,或者包带还挽在胳膊上,但这并没有阻止一个身体强壮的歹徒用蛮力抢走。
或许过程中有些拖扯,歹徒干脆动了刀,那便是‘女’人胳膊上伤口的来历。
夏北不知道包里装着什么,但显然,那是对中年‘女’子很重要的东西。不然她不会如此拼命护住,也不会在受伤的情况下明知徒劳,还跟着追出来。
劫匪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已经跑到了夏北不远处。
夏北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管过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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