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王健一个激灵,飞快地道:“对了,我得先给老板打个电话,不然的话,我早知道了,偏留他一个人着急上火,这可是欺君之罪……”
说着,他急匆匆地起身,就要拨徐恩和的电话。
不过夏北却拦住了他。
“王助,”夏北道,“反正钱教练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你现在跟徐校长说,倒不如不说。”
“不说?”王健一愣,“为什么?”
“这件事的导火索是钱教练招我进校队。看你刚才进门的样子,只怕对钱教练,心里是有股子邪火的吧?”夏北道。
看这小子抱着茶杯笑眯眯地模样,王健心头不禁就是一跳。
这察言观色见微知著的本事,可不是普通这个年龄的小年轻能有的。再想到关于这小子被孙家围追堵截都能钻进长大来,以及这场风波和这本金边功法,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丝明悟……
这小子才是幕后的关键啊。
王健笑嘻嘻地坐下来,说道:“那个……主忧臣辱嘛。老板这不生气嘛。”
夏北笑道:“徐校长生气是应该的。不过我觉得,这气如果早生两年的话,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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