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个小院里,他苦笑的时候,却和寻常人家一个面对妻子无可奈何的丈夫没什么两样。
“霓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风商雪低声解释着,想着自己那个不成器却又让自己如此狼狈的儿子,一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你说辰儿那小混账,忽然间就……”
“就怎么?”雨夫人凤眼倒竖,“你信不过自己儿子,信不过我和葛伯,还信不过你那师兄?!”
一提到季大师,风商雪顿时没声了。
坐了片刻,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极为欢畅。
雨夫人和雨萝对视一眼,想要冷着脸讥讽几句,却终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是我风商雪的种!”风商雪一拍桌子,意气风发地道,“雨萝,给我拿酒来。”
“德行!”雨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扭头向雨萝示意赶紧去。自己则起身拿了一套酒具来。
等雨萝拿了酒来,雨夫人已经洗净了杯子,给风商雪倒上酒。
风商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悠悠道:“我风商雪这辈子干过不少痛快事,可就连当年带着风家雨家来中游那天,也没这么痛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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