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家来说,风家不过是刘老王爷一系的走狗而已,打了这只恶犬,不但打击了刘老王爷,也让神国其他家族明白,以后对燕家,最好还是尊敬一点。”
“当然,这也怪我们风家树敌太多,这些年也太肥了一点。很多家族,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扑上来咬一口。尤其是在刘老王爷忽然生病的这当口,我们风家简直成了最好的猎物。”
“而这场赌斗,在大家看来,我显然是输定了。晴家想抓我回去关三十年。至于燕家,恐怕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事情才闹得更大。而就连我们风家……四长老和六长老,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南静馆在南神国的大宗之中,是和世俗力量最接近,也最有影响力的一个。燕家不知道答应了南静馆什么条件,老法尊闭关,三代大弟子赤旺还把手插进我们风家,对我来说,这可真是个死局啊。”
暮剑一直静静地听着,不动神色中,眼中瞳孔却在缓缓收缩。
这些话,从谁口中听到他都不会惊奇。
但从风辰口中说出来,却让他难以置信。身为风商雪的影子,他从小几乎是看着风辰长大,无论是个人观察还是别的方面,都让他相信,这就是个废物纨绔,一个头脑简单的蠢货。
可现在……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练功场上,风辰那惊艳一枪。也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听得更认真一些。
“当然,在很多人的眼里,”夏北用手指了指山下的小城,“我都是无足轻重的。我最重要的身份,不过是风商雪的亲生儿子。所以,我只是引诱猎物的一个诱饵,或者一出大戏的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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