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小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嗯的那一声,原来表达了如此丰富地找死的意思。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个名叫夏北的家伙究竟玩什么,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将一切寄托在他身上。
死就死吧!
刘大铁目光阴沉。他有些猜不透夏北。
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对方要么是一个脑子不清楚,搞不清状况的傻逼,要么就是牌桌上压下所有筹码,又握着最大的牌的那个赌徒。
刘大铁不认为对方是个傻逼,可是,他也同样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偷鸡。
况且,他此刻也是骑虎难下。
自己气势汹汹而来,被砍了一刀不说,还被逼得在地上打滚那么狼狈,总不能就这么被吓退了吧?
对方连个山头都没报,而自己还亮了四海会的招牌。要是自己就这么退了,等到对方人跑了,却发现他们是在唬自己,根本没什么背景,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丢脸不要紧,要紧的是,青彪那边会怎么看?
他们只有两个人,自己还占着人数优势,若是被吓唬一下就退缩,还想得到青彪的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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