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进良不得不硬着脸看着另一个自己端着茶走过去,稳稳地放在雨化田手边,又默不作声地退出书房,他的太阳穴突突的痛,自己刚刚不过是为了图快,便只随手拿了几样必需品,哪里想到西厂大档头竟然这么的会“投机取巧”。

        书房门一关,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来自古代的那位臂下夹着紫檀托盘,隐隐有防御的姿态。马进良盯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拿出手机。

        然而话没说几句,又被另一个人打断。

        前朝的马进良态度平静:“我刚刚联系过扬湖楼了。”

        现代的马进良终于没憋住心底的那一句传统国骂。

        他不该忘记的,雨化田把眼前这个人带回来,手把手地教导他,带他适应,令他融入,双颊的伤疤以医美手段掩饰,特制的镜片则隐藏了惹眼的异瞳,再换上当季的衣饰,如果一同站在外人眼前,那这两个马进良,确实是宛如亲兄弟一般根本看不出端倪。

        而这个来自旧时的马进良,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汲取了大量关于现世的知识,也在短短数月间积攒了对如今雨化田的日常生活的充裕了解,衣食起居零零总总,比起时常因为工作而不得不牺牲个人时间的现代人,反而似乎是对方在更多的时候陪伴着雨化田。

        是不是有一次,跟前这个才拿到驾照没多久的明朝人,中午不声不响地去取了餐,送到公司大楼?之后渐渐地就成了例行公事。要不是某天自己下班得早去接雨化田回家,又遇上了语气殷勤且眼神了然的助理,怕是一直都要被蒙在鼓里。

        助理当时怎么说的?马总太辛苦了,都是我和司机的份内事,怎么能老是麻烦您。

        马进良抬抬眉,稍微套了几句话,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中午才来送过午餐,现在傍晚又来接大老板下班,助理诚惶诚恐,以为自己面临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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