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进良听完,忍不住在脑中诅咒了一句。

        “大档头,你是十五世纪的古人,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距离成化朝已经有五百四……”

        “距西厂初设,五百三十年。本座这月余来也陪督主外出探访过,并未觉得有何不适。”他自信满满地陈述,末了话峰又一转,“倒是你……”

        西厂大档头双眼一寒,快若闪电地以手为刀架在马进良的脖颈上。

        “你当真是本座的转世?为何轻易就胆敢冒犯督主?”

        马进良也不强行挣脱,他俩人先前交过几手,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一世没了内功加持,也没有勤奋学武,实在不会是前世的自己的对手,只得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挑衅道:

        “距西厂初设五百三十年的意思你懂吗?本朝没有皇帝没有朝廷也没有东厂西厂锦衣卫,督主与我都是普通人了。”

        见西厂大档头尚未反应过来,他又接着道:

        “我与督主,是平等的。”

        “汝所谓的平等就是冒犯督主?”西厂大档头的手紧了紧,“受死吧!”

        “杀了我?”马进良沉着声反驳,气势上不禁有了几分当年的模样,“你我本就是一人,我不过是比你多经历了一段人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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