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又高潮了!骚屄好爽啊啊啊!”

        楚颂也指腹一松,憋着的精柱喷向摄像头,把画面弄得白泞不堪。

        “好想你。”

        他嗓音低哑。

        “想你想你。”女人跟着他说。

        岑若频繁出差,空置楚颂。她并没有拘着他。男青年一不喜欢网络世界的单向交流,二没有那么多要做的家务,逐渐坦然地离家做自己的事情。

        那天他算好时间,故意滞留了50分钟回去。

        50分钟,一次咨询的时长。楚颂半是忧惧半是期待地幻想岑若对他的反应。女人会生气吗?会离开吗?也许,他刚好遇到等得不耐烦的她。他会被甩吗?还是被摁在玄关用完一次再甩?也许,她干脆岔开双腿对着门口自慰,焦灼地被自己玩弄高潮。也许,她会命令手下把他吊起来打,虽然很痛但也不是不行……

        潘多拉打开了盒子。男青年打开了门。那是与他关门前相比毫无变化的世界。窗帘的幅度、沙发和床的褶皱、地毯的绒毛。或许这个可能项才是楚颂脑海里最喧嚣势大的——女人,根本不在意他。

        ……

        “……”

        “……我不计较你的过去。但你跟我交往后,变本加厉了吧?本来我做好了在你心里占不到100%的准备,可我高估了自己。为了我们彼此都好,结束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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