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就着男人手的力气收放而吞吐舔吃冠头,舌尖压过韧劲的肉,卷掉碎糖片,尝到和男液不同的扎嘴感和甜味。过了好会儿,顶端小眼才开始涓涓流液,岑若不可避免地尝到它的味道,居然也是甜的。

        “喜欢吗?”

        “唔唔!”

        他放松手。岑若用掌心虚笼住肉冠,一边用指腹挑拨敏感的冠状沟和包皮系带,一边咬过茎根。糖衣碎裂,男水淫流,都被她舌头卷走。鹿季紧绷着下身,显出明显的力量训练痕迹。

        岑若把肉棒的糖衣剥得差不多后,摁着茎头把整根肉棒贴住他肌线板正的小腹,俯首去舔他被自己的淫水洇湿的囊袋。

        她习惯性地用牙磨了一下,惹得鹿季腿一紧,把她夹住了。岑若佯怒地打了下他的屁股。

        鹿季一把提起岑若,让她反坐在自己的腿上。岑若的臀缝被又硬又湿的鸡巴顶住,她还在想那么喜欢口交的鹿季今天转性了么,人就被抬着腿根倒提起来。男人把她的大腿架在双肩,张开一对水光糜烂的肉瓣,露出的肉穴紧张地快频翕动着。

        重心突变,岑若慌忙用手撑住鹿季的腿,上下颠倒的视野里是鹿季的敷着一层莹濡的肉棒,直往她的脸颊倒。

        男人如同报复,牙齿叼起岑若腿根软肉一咬,在她惊叫里用鼻尖挤开湿泞的肉瓣,舌头进去又戳又舔,发出响亮的嘬水声。快感仿佛因为重力的缘故更加通畅迅速地刺激到她的大脑。那根梆硬的鸡巴在她视野里摇晃,不对,是她的视野在摇晃。

        岑若勉力用手把近在咫尺的肉棒勾到嘴边,昏头晕脑地舔了几口。刚把茎冠含进嘴里,鹿季的腿夹住她的脑袋一挺腰,鸡巴顶得她窒疼,连忙抬起脖子吐出来。津液混着淫液滴了鹿季满腿。他倒含住未婚妻的肉豆豆吸得更猛,得空的拇指抠弄着两个穴的浅壁。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塌了下去,鹿季由着岑若身子向下滑,腿心刚好落在他的肉茎。他毫不犹豫地插进易感期的穴,受刺激的屄肉立刻搅紧了这快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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