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备孕的良辰吉日了。岑若抓紧时间放纵。好友束菱开了酒吧,她们在里面玩投骰子比大小。输了的灌酒。上面喝不了就用下面喝。

        束老板叫来年轻力壮的鸭子给不胜酒力的前后穴帮忙,自己m瘾犯了,奶子贴地去跪舔他们熏臭的白袜。

        岑若和千宛继续比大小。千宛赢了,叫鸭子来把屄里的酒液淫水全都喝掉。

        沦为输家的岑若被体育系的鸭子抬起腿心,酒瓶的瓶口怼进穴口,咕嘟咕嘟地灌满小腹。以防酒水流出来,长颈玻璃瓶深入,直接顶住宫口,屄口处卡着瓶子转粗的部分。千宛笑嘻嘻地评价她就跟插了个可视扩阴器似的,招呼鸭子品评好友被撑开的糜红肉道。回流的粘稠的酒液在瓶底晃荡水响。

        “好子宫,多喝点,就当是为你践行了。”

        束菱爬起来,作势要把整个瓶子硬塞进去,其实是拿酒瓶当假阳具插起好友的骚屄。光滑硬棱的瓶口在岑若的穴道深处变着角度戳弄,吃了催情魔药的她很快爽喷了。玻璃瓶稀稀拉拉地被洒满,结束了它的使命。

        荒淫的游戏接着继续。三人的嘴、屄、屁眼都被酒灌得溢出来过,也被男人舔过吸过。包间的角落逐渐被各种酒瓶占满。她们又增加了特定骰数要做的任务。1是口交,2是乳交,3是屄交,4是肛交,5是足交,6是磨屄。

        一个晚上过去,岑若爽也爽了,醉也醉了,神志不清地由鸭子抱去清理。她闭了会眼睛,又被腿心的濡湿痒意闹醒。两根鸡巴把龟头钻在她肉瓣间。一双骨节宽大却梭棱的手从后捧着她的乳尖。见那大拇指留着指甲,岑若不由得蹙眉,又被前面那人的手抬起下巴,她的视线跟着上扬,瞳孔一颤。

        “小若。”

        年轻的男人白得没有生气,毛发却宛如浸满了浓稠的墨汁。他面庞柔朗,鼻梁的硬挺反而令那份亲切气质暗藏违和。

        岑若将他的外形与记忆进行辨别,眼睛眯起些许水光:“啊……你长得像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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