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的指尖却恶意地摁了摁肉瓣间的尿孔:“这个洞?”

        “不!不是!是……”

        听着小妻子的哭泣,楚颂大发慈悲地摸向她的菊门,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跟洞里的软肉一块红红的。淫水早把臀缝糊得湿泞泞的。他把鸡巴贴进臀缝上下摩擦。岑若立刻夹紧屁股,快得就像条件反射。

        绷紧的腿心更强烈地感受到异物的刺激。鸡巴重重地擦着后穴,亘着青筋的茎身似乎要把菊门周围的褶皱刨平。沿着脊椎流窜的电流层层叠加。岑若又高潮了。

        楚颂掐着她最敏感的时间,把肉棒捅进了后穴大开大肏起来。前穴里塞满的异物甚至挤压到了在屁眼里抽插的鸡巴。男青年施加了比以往更大的力气,肉棒满满当当地深入菊穴,跟有机姜块和无机跳蛋一道重碾岑若的腿心。被禁锢的无聊、腕节处的酸麻以及其余所有的一切,都被从腿心电流般射出的快感冲得不见踪影。

        男青年保持加速,用一泡精液把她扔到快感最深的深渊。她尖叫,尿孔竟然忍不住放出了些许尿液,混进了滥涌的淫水。楚颂退出鸡巴,汩汩白液顺着瘫软的菊门滑出。岑若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没法紧绷。如果不是枷具束缚着她的双脚,她连张开腿心都无法做到。

        “真像是被肏烂了。”楚颂手指撵着流下的白精,把它塞回肉道,“好好夹着。敢浪费老公的精液,你就是出去被轮肏到流产都活该。”

        小妻子哆嗦着用力,淫水却还是受重力影响往下掉。楚颂啪地伸掌,覆住整个肉阜,嫌弃地啧了一声,关掉跳蛋,解开了束缚岑若的枷具。

        他拿出准备好的面腊,让她自己封住两个穴,又让她穿上尺寸小一号的纸尿裤。

        “什么时候能释放你的骚屄,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等面腊凝固,撕下来肯定很痛,说不定会连带撕下一层皮。她也不想精液停留在肠道里,发烧生病的话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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