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只有一节班会和两节自习。班主任没上课,直接放了电影。班长扶鹍默默抱着书走出教室。
要收拾行李的住宿生也都出去了,岑若不用自己去,也没心思看四象限电影,趴在桌子上发呆。
电影掐着放学的点结束了。
岑若住的地方离学校并不远,在附近商区某大厦的顶层,大厦低段三十层都作商用,其余楼层空置,是岑家的产业,烧的却不是岑若的钱。
没错,岑若的爹虽死了,遗产却只给了大她四岁的岑白。
那年岑白也还是个未成年,身形纤细,体质病弱,岑若却再不敢反抗他了。
岑若刷了身份卡,电梯直通大厦顶层。
开门。
衣帽间的门是一整面镜子,照着玄关处站着的她。
岑若久违地感到那种窘迫,镜子里的她表情寡淡,未成型的念头在脑内翻涌,手指最终还是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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