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筋脉分明、玉般几乎不见毛孔和寒毛的手,掌心沁着稀疏的红。
扬到她膝盖的高度,落下时带出残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灌给腿心浓密的刺痛。岑若的嗓子里窜出凄厉的“啊”声,硬折成长长的“咦”。
“那可不是‘一’哦。”
岑白又是一掌。
“二呃呜呜啊……”
岑白分别用另一手和一西裤下的膝头压住岑若的腿根,沉声道:“数错了就要重新数。”话音刚落便原样落掌。
岑若眼角划着泪花:“一咦——”
岑白接着一掌。
“二呃!”
岑白继续打下巴掌,好像是岑若数下数字就会行动的机器似的,对妹妹红色深得不正常的肉瓣和哭哑的嗓音无动于衷。
岑若手要把着自己的腿,还要数着自己挨的打,理智被迫关注着他打红也不止歇的手,腿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啪”响和痛感。她数到二十四,痛感逐渐麻木,注意力逃避般的转移了些许,嘴里又数了一遍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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