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果然是登蕤。她怀疑他手指能在肉壁里变长,或许他自己也用魔药吧。男人对她露出安抚性的笑容,这太阳般的表情在他色调寡淡的脸上被削弱了耀眼的程度,成为冬天的太阳。

        “我帮你。”登蕤说。

        男人的手指捞起前穴的淫液润滑了后穴,接着拿起灌洗器的水管,掰开两个穴插了进去,管口刚好探进肠道和宫道。他打开水阀。岑若要做的就是在灌水灌到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出声。登蕤却拍拍她的屁股:“还没到极限呢。”

        小腹明显地鼓起弧度,前后穴的深处酸胀得隐隐作痛。岑若都快趴不住了,登蕤这才拔出两根软管,前后同时喷出大量清水,夹杂着白浊和蛋清似的液体,完全淋湿了他的白大褂。

        男人并不介意,抱过岑若,用手规律摁压她的肚子,帮助排水:“努力点,穴用力。”岑若紧绷下体,张合着穴。登蕤盯着在收缩后放松吐水的洞口:“要再来一次,你还坚持得住吗?”

        “不行……哥哥我不行了……”

        登蕤就拉着岑若的腰,把她尾椎处抵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大腿当她抬穴的靠垫。“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

        男人又插进水管。岑若吐息沉重,小腹缓慢地在他的注视下鼓胀起来。两个穴又重复了一遍喷水和排水,酸胀感细细密密地扎满下体。登蕤揉了揉萎靡不振的肉芽,放她去洗澡。

        岑若又躺在了病床上。岑白抱腿坐在对面看资料,肤色白得一盖病单就能卷走。登蕤换了新的白大褂,跟她分析身上的魔药:确实是治疗皮外伤的,副作用是较为常见的增强性欲、减少理智。

        “常见?”

        岑若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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