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声如同拉开竞争的号角,男公关们顿时爆衣的爆衣,往自己身上泼水的泼水,流泪演戏的演戏。

        千宛在十几男争艳里第一个做出抉择:“那个楠高的!”

        那少男就喜盈盈地走上前来,跪在千宛脚边,好让她看清自己颈环上的艺名:“同学,我叫雨泽,今后好好相处吧。”

        束菱也思索着冲第一个爆衣露出大胸的熟男勾勾手指,熟男凑近跪着吻她的膝盖:“大小姐,善琪谨听您的吩咐。”

        岑若选择困难症犯了,她灵机一动问道:“无穷大量与有界变量之积必是无穷大量,对还是错!”

        男人里传来一声清朗分明的“错!”。岑若一看他外貌清秀,妆容服帖,裙裤裆部也隆起弧度,就招他过来。

        男青年在她跟前跪下,抬头展示颈环的动作还带着青涩:“老板,我叫骆珉。”

        两秒过去了,岑若还以为他自我介绍已经结束,男青年接着呐呐道:“请、请您尽情压榨珉吧。”

        岑若伸手摸摸他的发顶,没抹发胶,干爽蓬松,格外好摸。男青年涨红着脸,试探地把下巴虚磕在她的膝盖,乖巧地仰望她。

        别的男公关都退了出去。雨泽和善琪都主动舔起跟从的客人的皮肤,岑若的男青年也不例外。他探着舌尖,从岑若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地濡湿而上。岑若穿的是裙子,刚好适合他藏在里面,细密专注地舔着内侧腿肉。

        骆珉不敢脱她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吸吮着肉瓣,水液逐渐在布料上染出一个深色的圆痕。骆珉看不到,但他舔得到。岑若摁着他的脑袋,大腿夹着他发烫的脸颊,操纵着他刺激肉阜的频率。欲望被绵软地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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