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刺人的酒精棉球包敷住奶头打着圈擦拭,男人同样冷的指尖捏了捏它,规律地拨动几十下。酥麻快感很快催得把乳头挺立,岑若的腿心也跟着隐约泛痒。硬硬的乳头顶着男人的手指,立刻就被发觉。他捻起岑若的乳尖,极细的针头对准乳孔凑近。
少女不敢呼吸,压抑着胸脯的起伏,害怕医生扎偏后她又要多挨几针。虽然闭着眼睛看不到,但是热衷警告危机的大脑总会把她害怕的场景反复播放。她想象着针头穿透最为敏感的乳头后炸裂开来的疼痛,眼前画面层层交替,最终来到了她双乳流血死不瞑目正在遭受法医尸检和荡货羞辱的画面。
一个男人亲了亲她的脖子,是岑白的声音:“好了。小若可以睁眼了。”
“我不信。你骗我。”
“真的结束了。我带来的催乳魔药全用光了。”是登蕤的声音。
岑若英勇就义般掀开眼皮,见到医生跟她示意了下空荡的针管,哥哥晃了晃手让他收起来不要吓到晕针的小若。
哥哥问她:“小若,你现在什么感觉?”
岑若沉下心,对身体的感受回归,呼吸陡然变得不稳。男人笑着握住她奶肉:“是不是奶头发骚得很强,特别想被手玩一玩,被嘴吃一吃?”
“还有种憋胀得快要皮破的感觉?”医生指尖掐起她另一侧乳头,往上拉长,往各个方向摇曳,“让蕤的鸡巴插插小屄好吗?这样我们俩个都能开心了。”
“那小若就亲亲哥哥的乳头吧。”岑白把胸压在妹妹脸上,自己示范般开始狂舔猛吃起妹妹的肿奶头,手指在乳肉别的部分一戳一戳,用温柔的痒意填补着暴烈快感的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