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姑姑,我鸡巴好难过,就像用了避孕套一样。”岑星不知道自己大,家里人备的套子小,偷用的时候总是很难受。

        岑若心一紧,暗想他不会还没结扎吧,身体却努力地含进整根瘫软的小少男大鸡巴:

        “居然说我是你的鸡巴套子!”

        “唔……”

        女人的内肉紧实地裹卷着敏感肉茎的每分每毫,岑星稍微一动就觉得快感密密麻麻地腾起,埋在穴里的鸡巴又硬肿起来,把本就含得辛苦的小屄撑得酸麻。岑若也不太敢动,怕痛得自己什么快感也没有。

        男人的手适时递来了客人的礼物。主效是催春附带着美容的魔药药水被二人喝下。其中喂给岑若的方式是三根手指,女人捧着他的手掌把指尖送往口腔深处,灵活的手指夹着湿软的舌肉。女人口交般吞吐起手指,翕动着软肉把上面的药水舔尽,显出一种低眉顺眼的乖顺感。

        岑星还处在惊觉小叔叔始终观看着他肏小姑姑的事实,小姑姑就把他推倒在地,坐着屌疯狂上下起伏开来,乳尖被动作剧烈地甩来甩去被晃出残影,可怜得想让人捧在手心里舔舔。岑星的易感期很短,又在女人体内射了两次后龟头的敏感度也降了下去。他试探着动胯。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鸡巴在宫道里嵌出新深度。

        岑若的高潮来得突然,正晃着的乳头猛然在空中射出白皙的弧线。岑星怔愣中不忘继续送屌,把易感期的小姑姑肏得浪叫逶迤。

        他握着她的奶子把她推倒在地,翻转了二人的上下位,更好地把玩观察起刚喷了水的双乳。小少男低头用舌头戳了戳奶缝,残余汁水的淡甜弥漫在他的唇齿间。人类是喜好糖分的生物,品尝甜味的味蕾就汇聚在舌头的尖端。小少男贪食般舔吃乳尖残余的奶味,聪明地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手指伸下去捏弄拨弹小姑姑的肉蒂,一字一顿道:

        “你怀孕了吗?星的大鸡巴会不会打扰到小宝宝啊?星抢了小姑姑的奶水吃,小宝宝会不会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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