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打开他的手,提胯插进肿得很有中年人肚皮风范的肉具,两手向前各抓住一只乳肉:“刚做完二次结扎打算开荤。今下午咱哥俩来写正字吧。”

        “你写左腿我写右腿?”

        “那不都被水糊花了?写奶子上吧。”

        “行。”小陈找出不知哪个员工留在后厨的软头水彩笔,递给老崔一支年老的紫色,自己留着娇嫩的粉色,“手拿开,我先写两笔。”

        “滚。让小妹说,之前肏你的骚鸡巴射了多少次?”

        “啊啊……射了一次……”

        拇指摁住右边的奶头防止它晃荡,笔头把软肉压出小坑,在乳头下方写下长长的粉色一横。

        老崔的粗手重新握住女人的双乳,当作借力点,腰下狂顶起来。奶肉被压得红痕深沉,重力刺激着奶头硬挺发痒,最舒服的还是被塞得满满的腿心,痒肉被蹭撞得酥麻糜软,沉甸囊袋不时啪啪撞击肉瓣,把交合处镶得更紧。岑若的淫叫随着中年男人的抽插而叠起。

        “不愧是卖屄还不要钱的,比我老婆骚多了。”老崔感慨着把屌抽出来,对着岑若肚脐喷出了精液,“哦,突然想起我已经结扎了。”

        “管你呢,该我了。”小陈把他挤开,急切地插进自己硬邦邦的鸡巴耸动,前个男人的精液随着软肉震颤淫糜地蜿蜒流进腿心,旁边的老崔看着又硬了:

        “她不是还有洞吗?让我一起插。”

        “妹啊,你的小屁眼能挨大鸡巴吧?”

        “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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