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一进医院就倒了。睁眼时岑若坐在他的床沿,身上也是病服,正用平板看新闻。

        异种族就像黑夜一样入侵了人类社会。当她有意识地回望过去,只能依稀记得天明的样子,却无法找到任何证伪这个世界本该存于黑暗的证据。花之国是当今为数不多仍未在明面上出现异种族统治者的国度之一,而岑家是图谋魔药暴利的商贾。

        岑若把平板展示给他看,上书:良心美容院被告了,良尔要蹲牢子了,你的副业搞不下去了;但英明的我已经和律师扭转了风向,现在你得开始准备起诉原告盗窃泄露侵犯隐私。

        “哇……辛苦你了,小若。”

        毫无血色的男人抬手,堪堪抚摸她的腰际。

        花之国的律法只判定售卖魔药为犯罪行为,而魔药的使用者是无辜的,顶多得到一个淫荡犯的罪名。岑白想那群律师会把库存魔药全归于私人使用物品,那么……

        “被带去初次审讯的都有谁?”

        “良尔,还有他手底下的高管。”

        岑白有些不妙的预感:“小若,你去问问审讯流程,还有,最近多磕点药。”

        他的预感即刻得到应验。门被推开,白褂袅娜的登蕤先生站进房内,摆出谦恭迎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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