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珉被扑倒了,在出租屋里。
他今天也没有接到客,根据会所的狗屁规定,基本工资还要因此从中倒扣一笔钱。疲惫的心灵让骆珉的肉体变得脆弱,轻而易举地被女人摁在床上。他被亲了几口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扯紧自己的衬衫领口:
“不、不行,这是要收费的。”
岑若剥开他的手指,压低声音,如同一个霸道总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骆珉被打动了,怔怔地仰视岑若的脸,听她继续:
“所以,我想要的,你也得给我。”
男青年昂高头颅,亲吻她的颈侧,把传递着脉搏的皮肤舔得濡湿;亲吻她的领结,贝齿咬住一端,抽出霭灰色的长带,末端垂在他自己的锁骨间。
只是亲吻而已,他的双眸就柔润起来。岑若坐着的地方,懂事地翘立。
职业原因,骆珉的衣服极其好脱。她剥下他的矫饰,就像分开一枚新鲜的杂柑。男青年足够敬业,浑身的肤色都是匀称的浅调,肉感的阴茎穿了环,金属被淫液洗得铉灼。
岑若把臀瓣挪到他的膝间,好奇地抚摸穿环的附近部位,那里比起先前敏感了许多倍。多了一块骚点的骆珉压抑得住呻吟,压抑不住喘息。他支起上半身,让女人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胸、屌三位同框。男青年自己的手示范起把玩自己身上pa环的方式。他的指尖拎起金属环,拉动,抖动,像摇晃玩偶般摇晃肉茎,把自己逼出些微迷乱的哽咽。鸡巴肿得更厉害了,淫液汩汩流淌到睾丸滑入会阴,没有止境。
岑若跟着点点金属环,让它和马眼内壁摩擦:“你都不会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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