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在岑白的墓前留到凌晨，送走悼念的宾客。她本以为那位喝醉的秘书是最后一位，转头却发现墓碑前跪着个同样几近人事不省的少男。
“男士？你没事吧？”
她俯身，观察到少男阖着的眼皮下，眼珠应声翕动。干草般粗密的大片黑睫掀了起来，碧绿的、澄澈的虹膜，一颗瞳孔颤抖，锁定她，另一颗随后跟上：
“我饿了。”
岑若怔愣，手伸进口袋，掏出几粒驱邪避鬼用的冰糖，递给少男。
少男没接，那双仿佛用树叶汁水浇筑的大且圆的双眸继续注视她：
“你愿意给我吃吗？”
岑若眨眨眼，蓦地，一派大悟的模样：“不行。那是我哥的贡品，你不能吃。”
“不是的。”
少男很认真地凑近她，两手环去，摁住岑若的臀瓣，下颚凑近她的腿间，
“我要吃的是这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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