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登医生。”
“叫我哥哥也可以哦。在岑白不在的时候。”登蕤一边跟岑若闲扯,一边把药膏涂抹在几乎全红的肉瓣上。
虽然痛感被削弱了,但感觉仍然苏醒着。轻柔细密的抚弄在腿心唤起阵阵酥麻。
登蕤的指尖围着一块稍浓的膏药缓慢打圈,补充道:“我和岑白差不多大。”
岑若从善如流:“哥哥这么早就拿到行医执照了?”
“其实我还没拿到,也不打算拿。”
登蕤手下撑开肉瓣,用手帕擦掉屄口泛涌的清液,将膏药涂抹在肉瓣内侧,一本正经道,
“我们的治疗术是尚未得到认可的体系,但非常有效。”
岑若的阴蒂被男人的手指擦过,她尾椎骨窜上舒意,嘴角浅浅弯起来:
“比如?”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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