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小若好聪明!但是哥哥没有锁门哦。所以小若还是快点高潮吧。”

        岑若脱下了衣物,赤裸的第一感觉是冷,而后是缺少实物感的空虚。她定定地望着那个叫郁意的男秘,他的目光垂在茶杯里,静止得像只艺术雕塑。

        少女对着那双低垂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呼吸放缓放沉,左手横向在两只乳肉擦来擦去,像要靠单手把一对奶尖并拢似的;右手指尖挤进肉瓣,抠挖起还未全硬的豆豆。

        她湿得比想象中要快。摩擦肉芽的动作幅度一大,便沾到滑腻的清液。岑若没把手指插进去,而是更猛烈地擦玩阴蒂。左手也专注地强烈抓弄起一侧乳头。

        在对敏感点的刺激愈加迅疾的过程中,岑若如愿以偿地呼吸一窒,小泄出来,水儿慢悠悠地流到腘窝。

        “给小若一把椅子。”

        男人低眉顺眼地在她身后放下高背木椅,摁了一处机关,没有棱角的类椭圆木棒从椅面正中凸起,高同无名指。

        岑白掏出超☆润滑密刺避孕套,套在木棒上。

        岑若会意,撅起屁股,顺服地把木棒坐进小屄里。

        “啊呜……”

        她捂住嘴。易感期的穴道被坚硬的异物填满,爽地双腿轻微抽搐的同时,屄肉也自觉收缩起来,试图摩擦出更多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