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想的话，这十天里，这里也是你的家。”
禾昱脸唰的腾起红，连忙关上门，还去检查猫眼和窗户：“你……”
“我脱完了，你也脱吧。”
岑若把扔在地上的衣服踢成一堆，
“我们一起去洗澡。”
禾昱边解衣服边追着她，把二人的衣物都放进浴室的脏衣篓。岑若打开了淋浴花洒，水把她的黑发淋湿，碎发像无生命的藻类攀附在她的脸颊。禾昱用手将它拨去她耳后，自己也进到花洒下。
岑若满覆着洗发露的手伸向他的头顶，禾昱似乎被这拉短的距离困在原地，手足无措：“怎么这么急？”
岑若把手里的洗发露全擦到他头上：“我帮你洗澡呀。”她背过身，“你也帮我洗吧。”
禾昱叹气：“洗头不是那么洗的。”
他先用梳子把岑若的头发梳理一遍，尽量将头皮露出来，然后将适量的洗发露在手心挤出泡沫，用它们擦洗各处发根。他不留指甲，指节灵巧而有章法，泡沫像云一样出现在岑若头顶。他把一缕缕头发揉进泡沫云里，那云越长越大。禾昱还给岑若捏出一对兔耳朵。几分钟后全被冲洗干净，黑色发尾湿透得黏在岑若的后肩。
禾昱的手落在她后肩，滑下去，把着她的臀瓣让岑若转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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