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不工作了。”
“好。”
“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嗯。地址发我。”
“你不是知道吗?”
“嗯。”
“别挂。”楚颂席地而坐,“我想听你那边的动静。”
直到楚颂看见她,岑若才挂断通话。骇人的流血伤口用魔药抹完很快就能结痂。男青年的伤心小鸟兴致不高。岑若也懒得用药,纯把他当枕偶抱了一夜。
早晨,岑若听到厨房的响动,迷瞪地循声过去,看到穿着围裙的楚颂在榨果汁。她从后面搂住他,额头蹭他还未干透的发尾,贼爪子落在他腿心,捏捏茎根搓搓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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