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木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顾程心一紧,直接抱起苏乐就去了医院。
这一折腾就到了凌晨。
医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眉心微皱地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凝重道:“病人这种情况很特殊,他在受到刺激时会出现严重的心理障碍,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中,还伴有自残倾向,严重的会导致病人在精神极度崩溃中发狂而死,这边建议尽早给病人做心理辅导再安排治疗。”
顾程的手陡然攥紧,沉默片刻,语气沉重地问道:“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医生道:“从他身上的抓痕来看,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发病,应该有三年到四年的时间里了。”
顾程回到病房,苏乐已经睡着了。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都做了处理,腰部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但身上还有很多一道道细微的抓痕,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红痕,
每一条痕迹都像一道枷锁深深的印在顾程的心里。
顾程拿过苏乐的手,看着那上面的几条又深又长的疤痕,目光变得暗沉起来。
三年前他断的何止是苏乐的退路,还有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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