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病床上下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去看看他吗?”魏锐思沉着一颗心问道。
苏乐顿了一下,偏头对上魏锐思的眸子,反问道:“你还是想劝我改变想法吗?”
魏锐思没有正面回答他,“那周子墨呢?你也不在乎了吗?”
“我和他在错误的时间相遇,我欠他的太多,但这辈子注定是没办法还了。”
他是真的很累了。
一个人每天都活在悔恨和愧疚中,对他来说,活着就是一种折磨。
他已经痛苦挣扎了四年。
也该结束了。
苏乐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走廊里,似在等他。
苏乐并不打算理会他,出门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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