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程呼吸一滞,全身瞬间绷紧。那条盘旋在苏乐腰间上的疤,是他不敢触碰的禁区。
每一次他都选择逃避,他害怕那人喊疼……他真的不知道要该怎么办。
他后悔,自责,愧疚……想要忏悔,想要和那人重新开始,忘掉过去那些令人窒息的疼痛,成为彼此之间的依靠。
但这……不过是他的奢望。
苏乐对他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
周子墨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咬着牙根继续道:“他当时已经完全没有求生欲了,医生也劝我放弃。可我还是坚持让医生尽力去抢救。
后来他终于醒了,连续一个多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神情也是木讷的。我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傻子中的哑巴,但医生和我说,他的声带是正常的,除了有脑症荡外,他的大脑是正常的。
不说话,就只能说明是他不想说话。
医生说,他这种情况应该是受了打击或者心理有问题,建议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我带他去看医生他就去,从来没有反抗,安静又乖巧,仿佛一个会呼吸的瓷娃娃。
在疗养院做康复训练时,偶然一次,走廊外响起了一道婴儿的啼哭声。他第一次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赤着脚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