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卯足了劲,拼命急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我的花心上,那「卜滋!卜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好一曲「性交」交响曲,使我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好似飘浮在云雾中的一般,急需抓住些什幺,来作依凭,才感到充实。
「哎呀………小宝贝………小丈夫………阿姨……头一次嚐到如此………如此的好滋味………你……你快放下我的双腿………压到我的身上来………让阿姨抱抱你………亲亲你………快……快嘛……」
建国一听,急忙放下我的双腿,再将我抱到床中央,一跃而压在我的胴体上,大鸡巴即刻插入我的阴阜里面,我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紧缠住他的雄腰下,扭动着肥臀。
「小宝贝………快动………阿姨要你用力的插………用力的插…………把阿姨抱紧点………这样我才有充实感……和真实感………我的亲儿子………小丈夫………乖肉…………。」
建国被我抱得紧紧的,胸膛下面压着我一双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丰满肥胀的大乳房。
下体的大鸡巴插在紧凑的阴阜里,热呼呼、湿濡濡,那种又暖、又紧、又湿、又滑的感觉,好舒服、好畅美。
尤其我的花心咬着大龟头,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实非笔墨能形容的。
他的阳具被扭动得爆胀生痛,有不动不快之感。
于是——毫不留情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着我那个毛丛里的小城堡。
而我呢﹖丈夫在世时,人虽不太老四十七岁,但是他体弱而又得了脑肿瘤病,从发病一直到他死至今,算起来前后两年多没嚐过鱼水之欢的性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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