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另外的卡座,一个奴隶正用嘴巴伺候一个男人,后穴被另一个男人贯穿。

        站着的,跪着的,叫着的,爬着的,屠刚觉得自己头很痛。他再也受不了这里的空气,哪怕再有一秒,他都要窒息了。

        他蹭站了起来,望着杨硕“先生……”

        对新人来说,这些画面确实冲击太大,杨硕隐隐有点心疼,站起来拉着屠刚往外面走。

        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屠刚平复着自己复杂的情绪“先生,对主人来说,狗是什么呢?是可以任意践踏的,任意取乐的玩具吗?”

        “别的主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在我这里,狗就是我最亲密的家人。”

        “那……您也会那样对待我吗”屠刚转头带着疑惑和一点期待看了一眼杨硕。

        杨硕微微笑了笑“有可能”

        他必须让屠刚知道这个圈子是疯狂的,是一部分扭曲的,是有好人和坏人的。是被世人所唾弃的。

        他有点动摇了,在屠刚冲回来说您教我那个义无反顾的眼神里,反而动摇了。一个撒网的渔夫反而因为那鱼太漂亮而不忍心吃掉了。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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