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给王立解释了什么是虚空不灭。
“粉碎自己的肉身本体，将时间。空间法则，还自己完全融合，虚空和我不在区分，这就是虚空不灭？”
王立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有想到，圣祖之上的虚空不灭，是这样的存在。
已经舍去了形态，化为了一团意识存在。
没有了肉身，自然想要将其杀死，就变得极其困难起来。
只能够彻底将其意识完全消灭，才能够杀死。
白发青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混沌秘法，只有天尊掌握的混沌本源之力，方可使出来，你一个宇宙最强者，并未掌握混沌本源之力，为何能够使出混沌秘法？”
这一点，令白发青年无比震惊。
毕竟，这完全违背了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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