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嘛····额,抱歉了。”随着杰帕德有点疲累的叹息声响起,他小心翼翼的放松绷直的腿部肌肉,慢慢的放松起来。

        王特感受到自己的鼻尖之前还是微微的触碰到杰帕德的白色硬质军裤,随着杰帕德的放松,自己的鼻梁慢慢的感受到一团发热,柔软的软肉。

        那微微压在鼻梁上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撕碎杰帕德长官的裤裆,好好品尝这团该死的,勾引着他的软肉。

        感受着自己裆部传来的触感,久经沙场,波澜不惊的杰帕德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和羞耻。

        耳尖少有的微微发热发烫,变得红色可爱。

        “抱····抱歉。”感到尴尬的杰帕德再次抱歉,同时心里祈祷救援队能快点到来,可是一想到救援队要是到来又会看见他们不苟言笑的杰帕德长官裆部紧紧的压在一个男人的头上,好像一只交配发情的公狗一样,又不想让他们到来了。

        这种纠结的心情反复的折磨着杰帕德的心思,再怎么成熟稳重,到底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

        而另一边王特却感觉自己被幸福紧紧包裹,啊不,是被杰帕德长官的鸡巴紧紧包裹,压在鼻梁上的那一坨,透过略显硬质的军裤,比刚才浓烈百倍的属于杰帕德长官的气息像一只只温柔的小手按摩着他的大脑皮层,给予他满分的享受。

        一时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只不过一个是因为尴尬,另一个是因为享受。

        点点阳光通过碎石间的缝隙斑驳落下,但是缝隙带来的不仅仅是阳光,还有贝洛伯格那常年不熄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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