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抿着唇,脸蛋很红,“嗯。”
钟宴庭转过脸来,过了好几秒,忽然嘶了声,摸着脸,“好疼啊。”
姜理听了忙凑上来,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心疼坏了,“我、我去给你买创口贴,你等我一下。”
“用不着。”
“可你不是疼吗?”
“一会儿就不疼了。”
姜理又开始哭,嘴巴都微微嘟起,眼泪啪嗒往下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就一直喊钟宴庭的名字,想要给他吹吹,但怕钟宴庭嫌弃他。
因为哭过,嗓子都是软的,钟宴庭听了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别喊了。”
姜理就没再喊,但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简单纯粹,不含一点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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