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理真的在八年前怀孕并生下他的孩子,那这件事情就会变得棘手。
“钟宴庭?你最近去找他了吗?那个送外卖的,我听谢楚钰说,那个Omega叫姜理,以前真没听过这个人啊。”
姜理的存在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当初程颂特意送到隔壁市的县城,不就是为了不留痕迹吗?
钟宴庭脱下护腕,把网球拍还给陆昭,拿过被他放在脚边的矿泉水,“走了。”
“哦。”
钟宴庭起身,后背都因为运动而汗湿,又想起什么来,转头看着陆昭,语气冷淡:“跟谢楚钰讲,不要掺和我的事,会所那天,我不跟他计较,要是还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陆昭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是为你好啊,把人送你面前,省得你找了。”
“用不着,我自己会处理。”
陆昭问他:“你打算怎么做啊?就这么放过他?”
钟宴庭想到了那天姜理因为他释放信息素而面红耳赤的样子,挑了挑眉,随心所欲道:“不放啊,玩玩呗,闲着没事。”
钟宴庭在网球场的休息室洗了澡才回的家,到家已经快五点,家里只有舅舅还有一个小屁孩,程颂还没来。
“庭庭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