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合着彼此,十指相扣,余露被抵在墙上,无法脱身,直到盛夏喘不过气,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对…对不起。”
余露:?不是,姐你继续啊,我都湿了好嘛。
“我…我去客房睡。”
盛夏刚想走,就被面前的人勾住了脖颈。
“笨死了…接吻都不会。”说着,两唇又一次相贴,可这次不是单纯的贴合,余露试探地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对方的上唇,勾引着盛夏的欲望。
其实余露也只是黄书看的比较多,要真论经验是没有的,但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身前,再不行也得行!
盛夏打开牙关,变成了两舌的共舞,交缠着,叫嚣着欲望。
盛夏学的很快,还没亲多久,便反客为主,将余露亲的晕乎乎的。
迷恍间,盛夏修长的手已从纤细的腰肢慢慢上移,轻抚起了雪白的兔子,安抚着它焦躁的情绪。
“嗯…啊…哈,夏姐姐,揉揉。”余露喘息着,断了盛夏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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