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起码现在不能让晓白知道。”腰间被人环住,冥兮浑身都僵住了。“所以我们要快一点,乖一点,检查完就放你回去。”
冥兮来不及反驳,就被腰间的力道带着离开了门口,望着越来越远的自由,无力垂下了手。兵器不趁手起码还有兵器,他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没等冥兮乱想太久,晓砚之就把人带到矮塌边,趁着冥兮刚挣脱琴音控制,手脚酸软,顺势坐下后,就扶着人趴在自己膝上,左手按住不安扭动的身体,安抚地拍了拍。
冥兮涨红了脸,扭头看着那张巨高临下的脸,咬牙切齿,“你做了什么,快点放小爷下来!等等,不要解…不要,放开我的腰带。”冥兮大力蹬腿,却被晓砚之一巴掌拍到了…臀部。
“啪!”清脆的声音扯断了冥兮心中绷紧的弦,开始努力挣扎,“混蛋登徒子,流氓采花贼!哇你放开我,晓白救我!你哥是坏人啊!”
晓砚之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能让花魁兮公子记住真是某的荣幸,一夜夫妻百日恩,公子之前百般躲避,装作不识,真是叫人伤心啊!”
冥兮屁股一凉,挣扎得越发起劲,手向后攀折,胡乱挥舞间扯上了晓砚之衣领。“不要再提那天的事!!!”察觉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贴在自己臀…上摩挲画圈,不时轻捏一把。
冥兮羞耻地咬紧牙关,脸上红成一片埋首于臂弯,肩膀因为忿懑微微颤抖。晓砚之左手顺着冥兮脊骨划下,仿若拂过琴弦,引得“琴身”震颤,隐约传来动听的乐声。
隔着衣物,冥兮的体温染上自己指尖,晓砚之拇指揉搓过发痒的指尖,回忆起那日肌肤相触的柔软细腻,软玉温香,有些惋惜今日不能太过分,不然就把人吓跑了。
晓砚之拿过早就备好的生肌膏药,纤细修长的手指勾过一点膏药,靠近雪白丘谷附近的幽穴洞口,怜惜地将膏药涂满泛着血丝的穴口,指尖在肉瓣处打转,借着脂膏的润滑指尖刚顺利探入,就被紧实的肉穴绞住,不得寸进。
手指不甘心,又勾了更多脂膏,在穴口附近一段充分涂抹。手指如蛇般灵活地在穴口游走进出,把原本顽强抗拒的顽石训地服服帖帖,软成一滩,也让原本单打独斗的长蛇叫上了帮手,双蛇巡视过幽穴的每一处曲折蜿蜒,把本就湿热的通道捣得汁液四溢,流水潺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