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暗自唾弃自己。时隔多年,怎么还是会被李忘生拙劣的挑逗,勾地欲火焚身,不许被他勾引,不许…谢云流紧闭双眼,心中默念起清净经。大道无形,生育天地,该死,师弟手好软…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再往上一点,不是…

        李忘生感觉到手中原本软绵绵的性器慢慢挺立,越来越坚挺,涨大了一圈,单手都握不住了,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谢云流感觉到李忘生双手的离开,猛地睁开了双眼。

        把人撩地不上不下的,就抽身离开,李忘生,你这是在戏弄我吗?谢云流恨的双眼泛红,李忘生,我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就该直接将你掳到魔道,可恶!

        李忘生扭腰努力给自己做扩张,才探入一指,就被穴肉挤地退了出来,后穴还是太紧致干涩了,还好给准备了伤药,现在正好可以用。李忘生挖出一点膏状物体,借着药膏的润滑,终于可以完整伸进去一指了。

        李忘生忍耐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手指在后穴捣弄,如果不做好准备,一会儿双修一定会伤到,疼痛会影响灵力运转。一指加一指,直到三指能进入,此时李忘生已气喘嘘嘘,腰也酸得直不起来。谢云流见师弟赤裸着身体,玩弄后穴,自己却支配不了身体,忍得难受,一身火气。心中更加认定李忘生是在引诱自己出丑,眼红几欲滴血。

        李忘生见师兄忍得双目赤红,性器涨红,知道自己得尽快了,翻身跨坐在师兄腰间,双股接触到那物什,被它的坚硬滚烫刺激得花穴收缩吞吐着外翻的媚肉。

        李忘生抬起臀,右手背过身,摸索着寻找师兄的性器,握住的一刹那,手中之物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催促,想要快点进入花园,李忘生握着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才吞了一个头,就感觉后穴被撑得难受。

        谢云流实在疑惑,李忘生从前一副端方君子无暇道子的模样,如今自己突破重伤,却突然做出这般…这般不矜持的举动。“李忘生,你究竟想做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想得到的?”

        李忘生本就吞得有些艰难,听到师兄近乎质问的话,又无奈又有些受伤。罢了,师兄偏见太深,除非找到当初的证据,一味解释解不了师兄的心结。等师兄的伤好了,也许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神色难免有些落寞,自嘲道“师兄全当是忘生在重温旧梦罢。”

        “你…呵,谁能想到,冰冷无情的正道魁首,竟趁我这个魔头无法动弹,借我的东西自慰呢?也不知我离开纯阳宫后,李宫主深夜寂寞时,该如何疏解欲望呢?师弟若是欲求不满,若是早些来求助,我一定好好伺候李宫主。哦,不对,师弟追求者众,哪里还会想到我这块没用的踏脚石呢?”

        李忘生尽力不去听心上人的恶语相向,掰开臀瓣,放松肌肉,后穴努力吞食昂扬挺立的性器,好不容易完全吞下。李忘生只觉得涨得难受,穴口生疼,腰间一软,整个人坐在了谢云流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