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沙发上,两个赤裸的身体深深下陷,紧紧缠绕在一起抵死缠绵。

        “你慢点……啊……轻、轻点……不要以为……啊啊……现在是……不……那里不……要、是机械的……身体就……肆意妄为…”

        李忘生有点吃不消这波凶猛的交合,哀泣求饶,“师兄…不要了……”长久用力的抽插速度又快又密,都这么久了也不见力竭的趋势,李忘生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药臼捣成烂糊的药泥,花穴里每一处嫩肉都被巨根磨服了,禁不住更多师兄的索求无度。

        谢云流原本还在惊叹着这具身体的奇特,尤其是下身所有触感都无比真实,性物在欢爱中能清晰地将花穴幽径的每一次抽缩吸允得到的快感传递到脑海中,甚至智脑系统还能准确分析最佳的角度力度频率,不过片刻就把师弟送上了欲望快感的巅峰。

        突然听到师弟的话,顿时反应过来,“师弟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好啊!刚刚吓唬了我那么久,我真的以为你要……”冲撞的力道越发大了,机械性具因为奋怒的情绪又胀大了一圈。

        “我要好好好教训……不听话的师弟。”谢云流在李忘生喉间亲吻后不再说话,埋头苦干。

        作为所有敏感点都被对方悉数掌握无法反抗的某人,在长久痛并快乐舒爽的性事中,丢脸地昏睡了过去。

        看着浑身被汗液湿透,谢云流给师弟披上外套,去浴室放水,中途拐去仓库拿上了快递,一件件拆开放到浴缸边沿。

        调好水温,怜惜地将怀中明显清减了许多的身体抱起,一起躺进了双人浴缸。

        李忘生迷迷糊糊地醒来,温水泡去了一身的疲惫,背后靠着温暖的身躯,“好累,可以睡了吗?”

        谢云流闷笑,指着一字排开的各色鸡巴,“师弟你选一个喜欢的,做完我们就回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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